第(2/3)页 “说情?”孙国栋站起来,“你们父子俩,一个发帖诽谤人家,一个下毒害人全家,现在倒来找我说情?我要是帮了你们,我这张老脸还往哪搁?” 周万道跪在那里,哑口无言。 孙国栋走到门口,回头说了一句:“带着你儿子回老家去吧。这地方你们待不下去了。” —— 周家父子走了。 周世明出院后只能坐轮椅,说话含含糊糊的,看着像中过风的人。周万道推着轮椅把儿子送上了去外省的大巴车,临走之前回头望了一眼这座城市。 他在这里经营了三十年,一朝尽毁。 大巴车开走了。灰扑扑的尾气散在空气里,淡了,然后什么都没了。 焦德明的身体在停药之后开始好转。半个月后能下床走路了,一个月后脸上有了血色。他拉着马坚强的手,说了一句话: “小马,这个恩情我记下了。” 马坚强没说什么客气话。他不擅长煽情。 焦婉清站在旁边,看着马坚强的侧脸出了一会儿神。 晚饭的时候,焦德明开了一瓶茅台。三个人坐在饭桌前,吃着焦家保姆做的红烧肉和清蒸鲈鱼。 “小马啊。”焦德明夹了块肉放到马坚强碗里,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 “二十八。” “有对象没?” 马坚强的筷子顿了一下。焦婉清低头扒饭,耳尖红了。 “没。” “嗯。”焦德明点点头,又夹了块鱼,“我们家婉清今年二十六,也没对象。” 焦婉清放下筷子。“爸!” “吃饭吃饭。”焦德明假装什么都没说。 马坚强埋头吃饭,假装什么都没听见。 但他的嘴角压不住了。 —— 消息传得很快。 马坚强帮焦家化解灾祸、赶走周家父子的事,在业内传了个遍。孙国栋在一次聚会上当众说了一句:“马德才后继有人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