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掌事当即堆起笑意:“姑娘既有怀庆渊源,那便是半个自己人。方才多有怠慢,还望见谅。” 说罢,便吩咐身侧药童:“去,将那份九山烟取来。” 药童不敢耽搁,匆匆退了出去。 不多时,九山烟便送到沈蔓祯手中。 隔壁的朱垚灵听得真切,立刻快步追了出来,怒声道:“掌事!你为何将九山烟给她?明明是我先要的!” 沈蔓祯不愿与她多做纠缠,接过药便转身往外走。 朱垚灵的仆妇小厮面面相觑,忌惮着沈蔓祯方才的身手,竟无一人敢上前阻拦。 朱垚灵气得三魂离体,七魄升天,指着掌事半晌说不出话来。 掌事一见沈蔓祯已然踏出门去,连忙上前,苦着脸安抚朱垚灵:“小人亦是被那人拿了七寸,实在不是有意怠慢贵人啊!” 沈蔓祯自是不知,身后有人为求自保,已然替她将那成国公府五小姐得罪了个彻底。 她只记着方才覃乐游帮自己说话的事情。 于是一走上街面,便对覃乐游欠身行礼:“方才多谢先生出言相帮。” 覃乐游解释道:“我本家以岐黄为业,难免出入勋贵府邸,便知晓一些勋贵间的秘辛。方才贸然开口,倒让姑娘见笑。” 也不等沈蔓祯再开口,他迫不及待道:“我原当姑娘只通晓人体运转之理,却不想连九山烟此等贡药的炮制秘法都了如指掌,敢问姑娘师承何处?” 沈蔓祯不由失笑,这兄妹两个怎的都来问她师承。 嘴上忙解释:“先生抬举!我不过幼时在家乡见过旁人炮制九山烟,方才也不过是凭着记忆拼凑一试,侥幸成了,实属运气。” 言谈间,两人坐上那辆素简马车,覃乐游不如来时生分,很自然地往沈蔓祯身边挪了挪:“这哪里是运气,分明是真行家。” “姑娘不愿告知师承也罢,那便与我再说一说你所理解的人体运转之理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