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要是他敢闯进来,她就跟他拼了。 突然。 “嘭!” 一声巨响。 像是什么重物狠狠砸在了地上,就在门外头。 紧接着是二癞子杀猪一样的惨叫声:“哎哟!我的妈呀!谁……谁扔的砖头!” “滚!” 一声暴喝,如同平地炸雷,隔着两堵墙都震得人耳膜嗡嗡响。 那是魏野的声音。 二癞子那点花花肠子瞬间就被吓缩了回去,浑身肥肉一哆嗦,脸色比吃了死苍蝇还难看。 别说调戏妇女了,他现在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。 门外的惨叫声瞬间变成了屁滚尿流的逃窜声,连个屁都没敢再放,眨眼功夫就没影了。 许南握着刀的手松了松,听着外面恢复了死寂,只有隔壁院子里又传来了那种让人心里发毛,此刻却异常安心的磨刀声。 “霍霍——霍霍——” 许南看着手里生锈的菜刀,嘴角突然勾起一抹从未有过的笑意。 这活阎王,当门神倒是不赖。 但这也不是个长久法子。 许南吹灭了蜡烛,躺在那硬邦邦的土炕上,听着外面的风声。 那一夜,许南睡得极不安稳。 梦里全是过去十年在王家做牛做马的画面,一会是刘老太那张喷着唾沫星子的嘴,一会是王建国那个大背头在眼前晃,最后都化作魏野那把滴血的剔骨刀,“咔嚓”一下,把梦劈了个粉碎。 天刚蒙蒙亮,许南就醒了。 虽然浑身骨头像是被人拆了重装一样酸痛,但那种从头顶到脚后跟的轻松感,是这十年从未有过的。 没公婆伺候,没那永远干不完的家务活。 她翻身坐起,看着四处漏风的墙壁,不仅没觉得凄凉,反倒生出一股子要把这破窝造成金窝的劲头。 肚子里有点底,那是王建国给的五百块钱,还有昨晚剩的那点油水。 “得置办家伙事儿。” 许南自言自语,扒拉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,起身把那叠大团结揣进贴身衣服的内兜里,用别针别死。 这年头,钱就是腰杆子。 推开门,清晨的凉气扑面而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