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哎哟卧槽!”许伟吓了一跳,赶紧往后跳开,“你疯了?” “回去告诉咱爹,想骂我就让他自己来。” 许南停下脚步,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全是寒意,“还有,我现在跟王家没关系了,你也别指望能从我这儿再挖出一粒米。以后见了面,最好装不认识,不然别怪我不客气!” 说完,她根本不管许伟那张惊愕到扭曲的脸,推着车大步流星地走了。 许伟站在原地,看着许南远去的背影,气得直哆嗦。 “妈的!这死娘们儿吃错药了?”许伟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,“敢跟我这么横?等我回去告诉爹,看我不打断你的腿!” 他正骂骂咧咧,旁边墙根底下蹲着的几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走了过来。 这几个人穿着花衬衫,喇叭裤,一看就不是正经人。 旁边一个满脸麻子的混混把烟头在地上碾灭,脸上露出一抹猥琐的笑,用胳膊肘捅了捅许伟。 “哎,伟子,那就是你姐?刚才离得远没看清,这一近看,你二姐长得是真不赖啊。那身段,那腰,比上次咱们在巷子里堵的那个厂长千金还有味儿。” “那是!” 许伟虽然恨许南不给钱,但在这种事上却又莫名有一种畸形的虚荣,“我二姐那是咱们村的一枝花,当年要是没嫁给王建国那个废物,指不定能换多少彩礼呢。” “上次那个厂长千金真是可惜了。” 刚子阴沉着脸,摸了摸后脑勺,那里现在还有个包,“本来都快得手了,半路杀出个程咬金。那个杀猪的……叫什么来着?好像是叫魏野?” 提到魏野,这几个混混的脸色都变得难看极了。 那天晚上,那个如同黑煞神一样的男人,手里拎着块板砖,一个人追着他们三个打,那种不要命的狠劲儿,现在想起来还让人后脊梁发凉。 “别提那个疯狗,提起来我就上火。”麻子骂了一句。 墙根底下的阴影里,几个二流子蹲成一排,嘴里的烟头忽明忽暗,像极了乱坟岗上的鬼火。 刚子摸了摸后脑勺,那儿到现在还鼓着个大包,一碰就钻心的疼。 他那张脸因为这疼痛扭曲得有点狰狞,朝着地上狠狠吐了口带血丝的唾沫。 “妈了个巴子的,魏老三那个狗日的,这笔账老子迟早要算回来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