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大夫连忙上前,伸手探向大牛额头,指尖一触碰便皱紧了眉。 又把大牛翻了个面扒下他身上的袄子,露出伤口。先前看不清楚,这会儿借着手电筒光亮一照只觉触目惊心,皮肉翻卷,边缘溃烂发黑,皮肉黏着脏污的布料,有些地方甚至化脓糜烂。 “伤口反复难愈,先前就已经发着低热,方才又经历大喜大悲,心神一松火气上涌,高热晕厥。” 牛翠花在一旁心疼的一抽一抽,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,看着儿子背上溃烂的伤口,还有那一节一节凸出的脊椎,眼泪怎么也止不住。 “先别动他,我去山上寻点草药,再烧些温水来,给他擦擦身子。”说着陈大夫转头看向赵虎,“虎子,你这个会发光的筒子借我用用,我得赶紧去寻些草药……” 方铁生看着儿子背上的伤口,心头懊悔不已,他怎么那么手欠! 不过这个伤口反复难愈,发热…… 他想起小豆子,李婆子,狗剩的伤,心头一震。 急忙拖过袋子一把拽住陈大夫:“陈大夫,我这有药,你瞅瞅,比咱平时的药还好。” 赵虎也想起了囡囡带回来的那一大包,村长那道口子往常割伤了没个十天半个月都难收口,可用了囡囡带回的药,内服外敷,不过两日就结了痂! 同样是铁器弄伤,应当是有用的! 陈大夫怀里被塞了个簌簌响的奇怪白色袋子,印着花还有字,还有些透明。 里头是一个个印满字的盒子、瓶子,还有一大包棉花棒,每个盒子瓶子上还贴着小纸条,写着一些简易的文字,有些他认得,大部分他一时还认不出。 “这、这是何物?” 方铁生这才想起陈大夫不识那头的字,忙道:“陈大夫要啥药,我来找,功效是啥你说就成。” 陈大夫眉头紧锁:“箭伤拖延日久,污血积脓,死肉不去,新肉难生,须淋洗疮口,涤尽脓血秽浊,再剔除腐肉,外敷生肌膏药以绢布包扎。” “洗伤口的、防止感染祛毒涂抹的……伤口愈合长肉的……”方铁生眯着眼一个一个翻,翻出一瓶生理盐水、一瓶碘伏,瞧见感染二字虽然陈大夫没提,他也掏了出来,名字很是奇特叫莫匹罗星软膏。 随后又拿了瓶康复新液和生长因子,摆到一旁。 “方老头,虎子,你们这都是些啥,你确定这些长得如此奇特的东西能有用?大牛的伤拖太久了折腾不得,这还是他体质比常人硬朗的缘故,寻常人这番折腾只怕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