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沈怀安的脸色变了几变。他看向秦若兰,目光里带着审视。 秦若兰心里一紧,强笑道:“砚清,你是不是误会了?周夫人当时说的是说亲……” “母亲若是不信,可以去问当时在场的丫鬟。”沈砚清抬起头,目光直视秦若兰,“周氏亲口说的‘入赘’二字,好几个下人都听见了。母亲当时不在场,被人蒙蔽也是有的。” 秦若兰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。 这呆子什么时候这么油嘴滑舌! 沈怀安不是傻子,话说到这个份上,他要是还听不明白,这些年官场就白混了。他面色不喜地看向秦若兰:“这件事,你回头给我说清楚。” 秦若兰咬了咬牙,不敢再说什么。 沈怀安叹了口气,看向跪在地上的沈砚清,语气软了几分:“起来吧。周氏的事,是为父错怪你了。但顾家的事……” “顾家的事,儿子也是被人算计。”沈砚清站起来,面色平静。 “那日儿子喝醉了,被人扶进那间房,门是从外面锁的。窗户外面正好有一群等着看戏的夫人。父亲觉得,这是巧合?” …… 沈怀安沉默了。 他仔细想了想今日的情形——确实,他这儿子虽然不争气,但胆子一向不大,借他九加一个胆子也不敢在侍郎府里胡来。 “你是说……有人故意害你?” “儿子不知道是谁。” 沈砚清顿了顿,“但儿子没蠢到在别人家里做这种事。” 沈怀安点了点头,没有再追问。他知道,这件事牵扯到顾家内部的事,不是他能管的。既然顾家已经答应了亲事,那就顺水推舟,把这事办了。 “行了,先回去歇着吧。”他摆摆手,“顾家那边,为父会处理。” 沈砚清行了一礼,转身走出正堂。 走到门口时,他回头看了一眼——秦若兰正坐在椅子上,手里的佛珠转得飞快,脸色难看得很。 沈砚清收回目光,嘴角微微翘起。 这一波,他赢了。 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