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烟灰掉在了地上。 他没有注意。 半晌,他开口了。 声音很轻,像是对自己说的—— “所以才要革命。” “所以才要自己站起来。” “靠别人,永远站不起来。” 警卫员看着首长的侧脸。 寒风里,那张脸像刀刻的一样。 没有悲伤。 只有一种沉到骨子里的坚定。 …… 山城,军事委员会。 常凯申的脸色终于不好看了。 他坐在椅子上,身体僵硬。 天幕放的那些画面—— 求援被敷衍,援助只有百分之三,开罗会议坐在角落里—— 这些事情,他不是不知道。 他当然知道。 坐在角落里的那个人,就是他的代表。 甚至有些场合,坐在角落里的那个人,就是他自己。 但他从来不愿意去想这些。 他告诉自己,这是暂时的。 等打完了仗,花旗国一定会给华夏应有的地位。 他和罗斯福的关系,和宋夫人在花旗国的影响力,一定能换来尊重。 可现在—— 天幕把这一切撕开了。 撕得干干净净。 当着全天下的面。 常凯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 侍从室主任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校长……” “别说了!” 常凯申猛地一拍桌子。 茶杯又打翻了。 滚烫的茶水泼在桌面上,洇湿了一片文件。 他没有去管。 他只是死死盯着天幕。 咬牙切齿。 但不知道是在恨天幕揭短,还是在恨别的什么。 …… 东瀛,皇宫。 那个矮小的男人看完了所有画面。 然后—— 笑了。 “哈。” 一声冷笑。 他端起了面前的茶碗,优雅地抿了一口。 华夏在花旗国面前连条狗都不如? 很好。 这让他安心了不少。 一个连花旗国都瞧不起的国家,有什么资格跟大东瀛帝国抗衡? 七十年后? 七十年后的支那,大概也还是这个样子吧。 他这样想着。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 …… 欧罗巴大陆。 小胡子靠在椅背上,无聊地打了个哈欠。 华夏被花旗国欺负? 这有什么好看的? 弱国在强国面前低三下四,天经地义。 自古如此。 日耳曼民族当年也经历过凡尔赛的屈辱—— 但他站起来了。 华夏? 呵。 他不认为那个东方国家有这个本事。 小胡子摆了摆手,示意副官去倒杯咖啡。 他兴趣缺缺。 …… 白宫。 轮椅上的男人看到天幕展示的那些画面时,表情没有太大波动。 百分之三的援助? 坐在角落的待遇? 他很清楚。 因为这些决策,就是他做的。 或者说,是他批准的。 华夏只是一枚棋子。 一枚用来牵制东瀛的棋子。 棋子不需要太多供给,只需要它待在棋盘上,不被吃掉就行。 这是大国博弈的逻辑。 冷酷,但高效。 轮椅男人的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理所当然。 但同时,他心里隐隐升起了一个疑问—— 天幕为什么要先放这些? 如果七十年后的外交名场面,只是又一次华夏卑躬屈膝—— 那不值得“盘点”。 能被称为“名场面”的东西,一定是有反转的。 先抑……后扬? 轮椅男人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了下来。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。 天幕之所以先展示如今华夏的屈辱—— 不是为了羞辱华夏。 是为了做对比。 那七十年后…… 华夏到底做了什么? 轮椅男人的瞳孔微微收缩了。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