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9章 江和平的问题-《雪中:武当王也,未婚妻徐渭熊》


    第(2/3)页

    第七天,第四行: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那种感知叫什么,但读了这本书,我知道了,我不需要它叫什么,我只需要知道,那种感知,是真实的。”

    江和平,把那张纸,拍了下来,发给了陈渡,陈渡,发给了王也。

    王也看着那四行字,看了很久,很久。

    那四行字,每一行,都是一个人,用他们自己的语言,说出了他们感知到的那件真实——

    没有人知道那件真实是什么,但那种感知,在那里,在那些人那里,真实地,在。

    那条纸上,开始了某种东西,那种东西,不是那条路,不是那条路的延伸,而是,某种,比那条路,更向外的东西——

    那是那些走过那条路的人和从来没有走过的人,之间,一种新的,发生——

    那件真实,从那条路,漫进了那家书店,从那家书店,漫进了那张纸,从那张纸,漫进了那四个人,那四个人,用他们各自的语言,说出了他们感知到的部分,那些部分,放在一起,不是那件真实的全部,但是,那件真实,在那些普通的人,各自普通的时刻里,真实地,发生过的,痕迹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,王也把那四行字,告诉了王念和林晨。

    林晨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

    “我的那本草稿,那本深蓝色的,也许,有一天,也会像那本书一样,被某个人,找到,然后,那件事,在那个人那里,也走进去。”

    “也许,”王也说,“但那件事,不是为了那个目的,而做,”他停顿了一下,“你做那本草稿,是因为,那些感知,在你那里,值得被记下来,那件事,本身,就够了,如果后来,有人找到了,那是那本书,走到了它应该走到的地方,但那不是它被做出来的理由。”

    “那本书,不是为了被找到,”林晨说,慢慢地,“而是因为,那些感知,真实地发生过,值得被留在那里。”

    “是,”王也说。

    林晨点了点头,那个点头,是认可,也是,把那件事,放进了他自己某个深处。

    王念,听完那四行字,没有说话,只是,感知了一下那件事,感知了那家书店,那张纸,那四个人,那四行字,感知了那件真实,在那里,漫的样子——

    那种漫,不是水,不是火,是那种,某种东西,慢慢地,从一个有光的地方,流进了一个没有光的地方,然后,那个地方,多了一点光,那点光,不是大的,是那种,你要仔细看,才能看见,但看见了,就知道,那里有的,的光。

    那种漫,安静,缓慢,不戏剧,不宏大,只是,在,只是,流,只是,那件真实,用它自己的方式,慢慢地,走进了那些还没有走过那条路的人的生活里,在那里,留下了一点光——

    那种留下,不改变那些人,不让那些人必须做什么,只是,让那些人,知道了,那种感知,是真实的,他们,不是一个人。

    那件真实,给那些人,的第一件礼物,就是这个——

    你不是一个人。

    王念想到了林朔说的那句话,想到了沈黎在那个平台上写的那篇文章——“如果你也有类似的感知,也许,你不是一个人”——想到了那个评论区,那些人,用各自的语言,说出各自的感知——

    那一切,和那张纸上的那四行字,是同一件事,是那件真实,往外漫,在更多的地方,发生的那件事——

    那件真实,给那些人的第一件礼物,是让他们知道,他们不是一个人。

    那种不是一个人,是那条路的入口。

    那种知道,是那扇门,开了的那一刻。

    那件真实,就是从那个时刻,走进去的。

    那天深夜,王也在书房里,把那张新白纸,取出来,在第四行下面,写了第五行:

    你不是一个人。那是那件真实,给那些刚刚感知到它的人,的第一件礼物。

    他看着那五行字,感到了一种,他说不清楚,但真实地,在那里的东西——

    那种东西,是某种,他走了这么久,走到了现在,才能感知到的东西——

    不是那条路,走了多远;不是那件真实,被多少人感知到;不是那些记录,被多少人读到——
    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