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仗着眼下自家三弟荣文,还在江南执着地追着柳令贞跑。 杨通判也没法上京述职,报告事实。 江明棠利落干脆地,把锅甩在了他们三个人的头上。 裴景衡眼眸微微眯起,意味深长地盯着她。 “那依你所言,此事纯属巧合,是我冤枉了你,你一点错处也无?” “那倒不是,我还是有错的。” “哦?错在何处?” 江明棠语气低沉:“臣女错就错在,不该满心满眼惦记着为殿下分忧,非要留在江南, 辅助殿下一力举荐的钦差陆大人,治水移民,拯救百姓。” “毕竟殿下如此英明,虽然身居京都之中,绝对千里之外的江南诸事了如指掌,连臣女跟谁住在一个屋檐下都知道,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当地官场的糜烂情况,和水患的凶险呢?” “是臣女愚钝,眼光短浅不说,还小看了您,殿下恕罪。” 说着,她哼了一声,扭过头去不看裴景衡,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。 然而她这一番话,当初刘福之前就已经说过了。 所以裴景衡早有预料,并不是很相信。 不过,他也不打算跟她计较了。 无论她是不是为了陆淮川,才去的江南,至少她没有在半道上,丧命于洪涝疫病,现在已经平安回到了他的身边,这就够了。 若是再就这个话题聊下去,怕是她就要跟他计较了。 所以裴景衡决定暂且跳过这个话题,留着以后跟她仔细算账。 到时候成了亲,再将自己之前为此事吃醋的不愉,百倍从她身上“报复”回来也不迟。 裴景衡伸手把她的脸转过来,轻轻揉了揉。 “好了,我相信你说的这些话,皮影戏要结束了,我们该去找小七了。” 然而江明棠却来劲了,一把拍开了他的手。 她可不是什么愿意吃亏的人。 “殿下不必如此哄我,我知道,您心里定然是不相信我说的这些话的。” “毕竟我与陆大人,确实有过姻缘在前,随后又在江南重遇,还住在同一个屋檐下,诸多巧合连在一处,旁人定然有所非议。” “只是我没想到,殿下与我认识这么久,竟然也会如此揣测于我。” 说到这里时,江明棠眼睛都有些泛红。 当然了,是演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