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主子!您的眼睛,怎的这般红?”小厮忠六大惊,“主子这是一夜未睡?” “不必在意,去安排一下。”昭王声音低沉,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,“本王要亲自去大牢见顾江知。” 顿了顿,他又补了一句,语气冷冽,“记住,隐秘行事,不可声张。” 他要亲口问问那个重生之人,往后的天下,究竟是不是他的昭元盛世。 更要问问,既然两个都是重生之人,为何你顾江知被年初九压着打? 昭王又吩咐,“去找吴德义来。” 众人便知,吴德义重新得宠。昭王连去趟牢房,都要带着吴德义这小子。 “吴兄,当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!”幕僚甲好生羡慕,“听闻你最近得了个年轻女子,美得很啊。” 吴德义苦着脸。 要是顾江知早说梁微梨是昭王的女人,他怎敢染指?可,话说回来,自从昨日得知这一茬,他在床上办事儿都更来劲了。 只是他要如何先一步去求求顾江知,该说的说,不该说的别说。这都木已成舟,他也不是故意的。 吴德义觉得自己运气慢慢好起来了。就刚才被昭王召来的路上,他都被银子砸中。 起因是这样的:他被昭王冷落许久,为省银两,早已把赁下的马车还了。 是以他去昭王府,只得步行。走着走着,竟捡到一支金簪。 金簪啊!黄澄澄的一支,着实诱人。 可他手还没捂热,前方马车便停了下来。 马车上下来一位衣着体面的老爷,一上来便连连道谢,要拿百两银子酬谢他寻回自家娘子的金簪。 百两银子!那金簪都不值百两银子。 只因此簪是战乱岁月里的定情之物,对夫妻俩意义非凡。 吴德义最开始当然是想昧下金簪,但百两银子和金簪比起来,他自然偏重百两银子。 然而他见对方出手阔绰,又改了主意,只肯收下十两。 那老爷大为感动,连称他是京城少有的君子,当即留下客栈地址,邀他日后登门一叙。 原来是位客栈老板,怪不得出手这般大方。 吴德义越发觉得,自己要开始走运了。 他从未见过昭王这般红光满面,走起路来威风八面,气势如虹。 大牢深处辟有一间狱官值守的偏室,平日里用来问话、录供、接待前来提审的官员。 室内陈设简陋,只有一张桌案、两把椅子,四壁阴湿,透着浓重的霉味与铁腥气。 狱卒得了吩咐,早已清退左右。 昭王坐在上首,面色沉郁地等着。 顾江知一步一步跨出牢房,跟随狱卒沿着阴冷狭长的甬道,径直走向尽头这间屋子。 吴德义在外头等着,与顾江知照面时,带着哀求低声道,“顾兄,梨儿已是我的妾室,你可否……” 顾江知扭头看着吴德义,好半天,才阴阴一笑,点头,“放心,该说的说,不该说的我一个字也不会说。” 吴德义松了口气,“你放心,王爷会请大夫为你治伤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