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现在一口喝完,见底。然后用水漱了口,动作温雅地拿帕子擦了唇角。 蜜饯摆一旁,不爱吃。 年初九进来,摇着阿布胖乎乎的爪子,向他招了招,“见过宸王殿下呀!哇,宸王殿下今日气色真好呢。” 东里长安抬眸,深黑眼眸静静望着等了一天的女子,带了些别扭的抗拒,“我又不是孩子。不许用逗渔哥儿他们的语气同我说话。” 年初九笑开,“我觉得您和他们区别不大。” 都要哄! 东里长安抿嘴。 每天,晨起时,年初九会来给他请脉,偶尔扎针,也不是每天都扎。 然后叮嘱胡公公和蔡嬷嬷要如何如何,然后,就没有然后了。 东里长安一整天都见不着她的影儿。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就觉得还挺想和她一起出去走走。 上次不就走得挺好嘛。也是她说,他应该多出去走走,见见生人,换换景致,能加快气血运行。 到底是没忍住,温声开口,带了些委屈,“你出去不带我!” “瞧,渔哥儿跟我说话,也是这个调调。”年初九笑着,顺势坐在他身边的椅子上,将怀中的小狗递给云朵。 然后探他的脉,玉手搭上他冷白的腕。 东里长安连耳根子都红了。 不过年初九没看见,只问,“殿下是哪不舒服吗?怎的脉搏这么快?” 东里长安把手抽出来,“闷热,我想出去透透气。” 胡公公嘴快,“老奴刚还说要陪殿下出去走走,您不是说累……” 那个“吗”字还没出口,蔡嬷嬷一把打断胡公公,麻利收拾了一件纯白轻纱长披风给东里长安披上。 然后朝着年初九弯眉笑,一脸慈祥,似在说,赶紧带孩子出去溜溜吧,这都闷一整天了。 行吧!年初九回家没坐上一刻,又要带娃带狗溜弯去了。 没走几步,她顺口问,“殿下跟沈春雁很熟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