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年初九看他那别扭样儿,“你不说清楚,我还以为你俩青梅竹马,造化弄人才天各一方呢。” 东里长安猛地瞪圆了眼,生气了,一甩袖,砰的关门。 脾气还挺大!年初九微弯了眉眼。 起初,她的确是这么猜的。 她以为东里长安气成那样,是因为喜欢沈春雁。 然而沈春雁做了东里长行的妾,所以他对沈春雁又爱又恨。 她果然还是狭隘了。 很快,门又打开。 东里长安闷闷的,活似谁欠了他银子,“以后不许这么说,恶心!” “砰”,又关了门。 很快,门再开,“你明天早点来。” “好哦,我希望明天早上过来,莫要再看到你哭鼻子。” “年!初!九!”少年气鼓鼓,泪痕已干。 年初九不紧不慢,唤他,“东里长安。” “嗯?” “嘴长在身上,不是光用来吃饭。”年初九语气淡淡,却认真,“往后有心事,要学会说。下次再当闷葫芦,我便三日不同你说话。” 东里长安抿嘴,看着她修长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。 他在门口站了许久。 直到胡公公过来唤她,“殿下,更深夜重,您身子弱,进去歇着吧。” 蔡嬷嬷也道,“年姑娘尽心为您调理十分,您偏不爱惜自身,平白耗损四分。身子务必珍重养护,方能与年姑娘长长久久,安稳相伴。” “年姑娘拿我当个孩子。”东里长安闷闷的。 还有句话没说:她还盼我死呢,连香都准备好了。 东里长安洗漱完上床,这夜又睡得不太好。 总梦见自己拉着沈春雁的衣袖,然后对方忽然变成了一只山猪……他就惊醒了。 想起这个梦,他心里有点不舒服。 甚至想起拉扯过沈春雁的袖子,就会心生厌恶。 可拉年初九的袖子,似乎就不会这样。 天亮时,东里长安想明白了。 他拉的,不是衣袖,是信任。 沈春雁已经不配得到他的信任。既然路是她自己选的,那就自己承受吧。 东里长安知道,年家的复仇之日,近在眼前。 而他,静待好戏开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