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个疯子,会为了满城必死的伤员,置自己的生死于度外? “报!”一名亲卫策马奔来,声音焦急,“郡主,城南粮仓起火了!空气太过干燥,火势根本无法扑灭!” “郡主!西城墙出现大面积坍塌!” 坏消息接踵而至,每一样都在催促她做出那个最“正确”的决定。 陆长风的脸上已经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。 慕容雪深吸了一口气,那股燥热的空气仿佛要将她的肺都点燃。 她猛地抬起头,眼神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决然取代。 “传我将令!” 她的声音清冷,响彻全场。 “全军原地结圆阵,盾在外,弓在内!戒备!” 陆长风一愣,急道:“郡主,你……” 慕容雪打断了他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一炷香!我等他一炷香的时间!一炷香后,他若不归……” 她的话没有说完,但所有人都听懂了。 一炷香,是她作为统帅,能给出的最后任性。 井下三千米。 萧尘的脚尖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轻轻一点,卸去了下坠的巨力,稳稳落地。 眼前豁然开朗。 这里是一处巨大无比的地下溶洞,足有演武广场那般大小。 溶洞的穹顶上,垂下无数钟乳石,每一根钟乳石上,都缠绕着那些暗红色的根须,如同垂死的巨蟒。 整个空间里,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草木腥气和泥土的腐败气息,令人作呕。 而溶洞的正中央,景象更是骇人。 一根粗壮得堪比宫殿石柱的暗红色主根,如同一柄贯穿天地的魔枪,从穹顶的黑暗中探下,狰狞地刺入地面一处拳头大小、正散发着幽蓝色光晕的泉眼之中。 那便是镇南关地脉的灵眼,是这方圆数百里大地的“心脏”! “咕嘟……咕嘟……” 那根主根正以一种令人牙酸的频率缓缓蠕动着,每一次蠕动,都会从地脉灵眼中贪婪地吮吸走一大口幽蓝色的灵液。 而随着灵液的减少,萧尘能清晰地感知到,上方的土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沙化、失去生机。 原来罪魁祸首就是你这个“地下吸管”! 萧尘没有丝毫废话,他甚至懒得去探究这根须的本体究竟是什么怪物。 “锵”的一声,他拔出了腰间那柄从死人堆里捡来的、普通到掉渣的铁剑。 剑身入手,一股“锋锐”的法则感悟悄然流转。 下一秒,他身形暴起,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,没有华丽的剑招,也没有绚烂的灵光,只是最简单、最纯粹的一记直劈,携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,狠狠斩向那根正在卖力“嘬”着地脉灵液的巨大主根! “噗嗤——!” 仿佛滚烫的刀切入黄油。 看似坚韧无比的主根,在蕴含了一丝剑道本源法则的铁剑面前,脆弱得如同豆腐。 剑锋过处,应声而断! 几乎在主根被斩断的同一瞬间。 “吼——!!!” 一声不似任何凡间生物所能发出的、充满了无尽痛苦与暴怒的沉闷咆哮,猛地从溶洞最深处炸响,紧接着,顺着井道直冲而上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