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学生杀人,是事实。学生认罪,无话可说。 但世子毁人灵位,辱人先祖,亦非无罪。 学生只求陛下明鉴。 不以一罪掩他罪,不以一人之死断一家之冤。” “此子好一张利口,真是魏文端之孙吗?”殿内嗡嗡声又起。 “静宣!!!”这时殿中侍御史大声呵斥议论。 殿内立刻安静下来。 周景帝看着魏逆生,又看看宁王,缓缓开口。 “宁王弃地之罪,魏逆生杀人之罪,今日一并议之。” “三法司何在?” 刑部尚书、大理寺卿、都察院左都御史三人出班,躬身道:“臣在。” “宁王弃地一案,可有定论?” 刑部尚书上前一步,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折,双手呈上。 “回陛下,臣等查得,宁王于去年项党人攻陷甘肃三州时,不战而逃 从西安府一路南逃至汉中府,弃地五百余里。 凉、甘、肃三州军民死伤者数以万计,粮草辎重尽数落入敌手。 此乃臣等会审之结论,请陛下御览。” 王承接过奏折,呈给周景帝。 周景帝没有看,只是将奏折放在案上,目光落在宁王身上。 “宁王,你可有话说?” “无话可说。” “无话可说?”周景帝皱了皱眉。 甚至于连沈端都愣了。 宁王不应该这么平静的啊! “宁王,你弃地五百里,丧师数万人,你告诉朕,你无话可说?” “是。” 宁王无心至此,他现在只想要确定一件事。 果不其然,周景帝见宁王这个态度便不再多问。 “魏逆生一案,三法司如何结论?” 刑部尚书又上前一步,从袖中取出另一份奏折。 “回陛下,魏逆生杀人一案,臣等查得 宁王世子姜钰确有毁人灵位,以足践之之举,赵元朗等五人口供皆同。 魏逆生义祖父魏安,原为魏府仆从,魏文端公在世时已焚契放良,官府有档。 魏逆生幼年丧母,为生父所弃,魏安抚养十二年,恩同祖父。 灵位被毁,一时激愤,拔剑杀人。” 说着,刑部尚书看了一眼魏逆生,又看了一眼周景帝。 “臣等以为,魏逆生杀人,罪在当死。 然姜钰毁人灵位在先,辱人先祖在后,亦有不当。 且魏逆生年方十三,年幼气盛,情有可原。 臣等不敢擅断,请陛下圣裁。” 周景帝接过奏折,翻开,看了几行,又合上。 “朕知道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