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跑什么?来都来了!” 程咬金拎着门板般的宣花斧,横在阵前,咧着嘴一笑,像极了索命的活阎王。那副黑铁塔般的身躯往那儿一杵,身后的玄甲重步都像被他衬成了阴沉沉的黑色城墙。 禁军前锋主将死死勒住战马。 前面,是程咬金和一万玄甲重步。 后面,是薛仁贵率领的两万玄甲精骑,已把退路堵得严严实实。 前有凶神,后无生门。 可他终究是大乾禁军主将,短暂的惊惧后,还是猛地拔出佩剑,厉声嘶吼: “大乾禁军,天下无双!岂能被一群西北叛军吓破胆子!列阵!长枪在前,盾兵护翼,弓弩手上弦——给我射死那个黑脸贼子!” 命令一下,三万禁军迅速收拢。 不得不说,中央禁军到底是中央禁军,哪怕已落进杀局,阵型依旧结得极快。前排长枪如林,盾阵扣紧,后排弓弩一层接一层抬起,森冷箭锋顷刻便对准了前方黑压压的玄甲军。 “放箭!” 嗡—— 下一瞬,箭雨腾空! 密密麻麻的破甲重箭撕裂空气,像一片乌云,朝着玄甲军和程咬金当头罩下。 程咬金连眼皮都懒得眨一下,只是啐了一口。 “就这点玩意儿?” 叮叮叮叮叮——! 箭雨砸进玄甲军阵列,瞬间爆开一串密集的金铁交鸣。 大乾禁军引以为傲的破甲重箭,射在那一身漆黑重甲上,竟只擦出几点火星,便纷纷弹开。别说破甲,连一道像样的白痕都没能留下。 更骇人的是,几支箭矢直奔程咬金面门而去,砸在他那颗油亮的光头上,竟被护体罡气当场震飞! 一时间,全场死寂。 最前排的禁军士兵,眼神都僵住了。 他们练了这么多年阵战,打过州军,打过悍匪,打过蛮骑,还是头一回见到有人连禁军重箭都不当回事。 程咬金抬手摸了摸脑袋,咧嘴一笑,笑得人头皮发麻。 “射完了?” 下一刻,他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。 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几乎要择人而噬的暴烈杀意。 “那就该俺也去了!” 宣花斧高高举起,程咬金一声怒吼,如雷炸响: “玄甲重步——给俺碾碎他们!” 轰! 一万玄甲重步,齐齐踏前一步! 那一瞬间,地面都像猛地沉了一下。 紧接着,一股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的黑色煞气,自军阵中冲天而起,像乌云一样压向禁军阵列。 最前排的禁军士兵,脸色刷地一下白了。 他们只觉得胸口像被大锤狠狠砸中,呼吸一滞,握枪的手都开始发抖。战马不安地刨地,盾牌后的士兵额头瞬间见汗,连原本稳固的枪阵都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。 不是他们胆小。 而是这一万玄甲重步汇聚而出的军阵煞气,已经不是普通军队能硬扛的东西。 “稳住!给本将稳住!” 前锋主将扯着嗓子大吼,几名校尉也在阵中来回奔走,拼命压住军心。 可下一瞬,玄甲军已经动了。 没有花哨变化,没有试探迂回。 就是压。 硬压。 一万名玄甲重步如黑潮般向前推进,厚重的脚步声连成一片,震得人心口发闷。无数柄长达一丈的陌刀同时抬起,刀锋映着天光,连成一片冰冷刺目的死亡浪潮。 “挡住他们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