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配做秦国的太后吗?” 这些话,将赵姬所有的遮羞布彻底撕碎。 将她的自私昏聩与背叛赤裸裸地摊开在她自己面前,也摊开在这宫殿之中。 她彻底崩溃了,瘫软在榻上,失声痛哭。 羞愤、恐惧,让她口不择言地哭喊起来。 “住口,你怎么能如此说你的母亲。” “是,我是有了身孕,可这也是你的弟弟啊,是你的亲弟弟,血脉相连,你怎么能一口一个孽种?” 她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,搬出了先例。 “宣太后!” “当年的宣太后不也曾委身义渠王,生下二子吗?” “她能做,为何母后就不可以?你为何要如此苛责于我?” “呵。” 嬴政发出一声极其冰冷的嗤笑,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悲凉。 他看着赵姬,眼神如同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。 “弟弟?骨肉至亲?” “寡人的弟弟,一个靠着母亲与阉人私通得来的弟弟?” “你告诉寡人,他配吗?” “你也配提宣太后?” “宣太后与义渠王,是为羁縻西戎,是为大秦边境安宁,她杀了义渠王,她更不曾动用太后印玺,去帮外人对付自己的儿子。” “而你呢?” “你除了沉溺私欲,除了纵容那奸佞小人揽权自重,除了躲在雍城这温柔乡里生下这些不清不楚的孽障,你还做了什么?” “你如今还要动用印玺,调兵遣将,来对付寡人,你的亲生儿子,名正言顺的秦王!” “为了你那点见不得人的私情,为了保住你和奸夫的孩子,你就要毁了寡人,毁了这秦国的基业,你的心里,可还有半分身为秦太后的责任?可还有一丝一毫……为人母的良知?” “宣太后若在天有灵,听到你将她与你相提并论,只怕会羞愤不已。” “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!” 这番诛心之言,一下下捅在赵姬的心上,将她所有的借口和伪装都抽得粉碎,只剩下最不堪的内里。 她被骂得哑口无言,脸色惨白如纸,只能捂着肚子,绝望地哭泣。 嬴政不愿再看赵姬,背过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