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庞煖将军年事已高,或许确是力有不逮,当务之急,是应对秦国接下来的兵锋。” “应对?如何应对?” 赵王堰猛地停下,瞪着郭开,“国内精锐折损大半,谁能挡秦军虎狼之师?” 另一位老臣颤巍巍出列:“大王,秦军新胜,士气正旺,且其主帅蒙骜用兵稳健,绝不会给我们喘息之机,为今之计,唯有再派使臣求和。” “又是求和!” 赵王堰像是被踩了尾巴,“先前已割让了不少城池,秦国贪得无厌,这次又要割多少?” 郭开接口道:“大王,割地虽是权宜之计,但能暂缓秦军攻势,我们可借此时机,派遣能言善辩之士,前往韩国、魏国。” “唇亡齿寒的道理,韩王、魏王不会不懂,只要陈明利害,许以重利,未必不能说动他们再次合纵,共抗秦国。” 赵王堰颓然坐回王座,脸上满是挣扎和不甘。 割地求和,无疑是饮鸩止渴,但眼下似乎又没有更好的办法。 他沉默了许久,终于有气无力地挥挥手:“就依丞相所言,选派使者,携带重礼,前往秦国求和,再另派密使,速去韩、魏。” “大王英明!” 郭开连忙躬身,嘴角掠过笑意。 夜里,烛火摇曳,郭开对面坐着乌氏。 “丞相,我王知丞相在赵国位高权重,深得赵王信赖,此番战事,实非我王所愿,奈何赵王受小人蛊惑,屡次犯境。” 郭开眼皮都不抬:“贵使有话不妨直说。” 乌氏微微一笑,从怀中取出一份礼单,推到郭开面前。 “这是见面礼,若丞相能助我秦国早日与赵国化干戈为玉帛,避免更多生灵涂炭,事后,必有十倍于此的酬谢。而且,我王承诺,无论将来局势如何变化,丞相及其家族在秦国的地位与财富,必将远超今日之赵国。” 郭开的目光扫过礼单,上面罗列着黄金千镒、明珠十斛,还有如今沸沸扬扬的秦纸和香皂。 秦国果然大手笔。 他放下茶杯,脸上露出为难之色:“唉,本相身为赵臣,自当为国尽忠,只是大王年幼,容易被身边宵小之言所惑,本相也时常感到力不从心啊,若能促成两国和谈,使百姓免于战火,本相虽背负骂名,也愿尽力一试。” 乌氏心中冷笑,面上却愈发恭敬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