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国家大事不见你们多上心,捞钱纳妾一个比一个在行。” “寡廉鲜耻,沐猴而冠,说的就是你们这等货色……” 时苒可谓是火力全开,嬴政听得目瞪口呆。 他见识过时苒的能言善辩,却从未见过她如此……泼辣直白,甚至堪称粗野的一面。 有些老臣,尤其是宗室和贵族,平日里没少倚老卖老,阳奉阴违,有些奢靡无度的行径,他也有所耳闻。 如今时苒像个愣头青一样,不管不顾地全骂了出来,虽然方式极端,却莫名地爽快! 尤其是看到这些人羞愤欲绝无地自容的模样,嬴政甚至需要极力克制,才能不让嘴角扬起来。 但直白露骨的话,也让他这个君王,觉得面红耳赤。 嬴政干咳一声,“时卿虽言辞激烈,知稼穑之艰难乃古训,此事容寡人细思。” 朝会结束,时苒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只觉得胸中积郁多日的怨气随着那通酣畅淋漓的怒骂消散了大半,浑身都轻快了许多。 这日,时苒又和李斯吵了起来。 蒙毅和冯去疾皆是眼观鼻鼻观心,一副死人脸。 “连坐必须大幅削减,然天下一统,治理广袤疆土,需的是民心归附,而非人人自危。” 李斯寸步不让,声音冷硬:“律法之威在于震慑,连坐如同天网,使民不敢生奸邪之心,你去除连坐,便是自毁长城,纵容犯罪,商君之法,乃秦国强盛之基,岂容你如此肆意篡改?” “商君之法已不适用大一统之局。” 时苒霍然站起,“彼时目标乃富国强兵,于乱世求生,如今目标乃长治久安,凝聚万民,你只知法之严,不知法之公,只知法之畏,不知法之信,死抱着几百年前的旧律条,如何应对未来之变局?” “还有,我再次重申,女子亦当可立女户。” “寡妇、孤女,为何不能自立门户,拥有田产,独立纳税,难道要让她们只能依附他人,或沦落风尘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