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是带着血,带着伤的剥离。 这么多年了,他也没把宁舒从心尖上剥离出去。 宁舒不缺钱,有家世,她对傅言深的感情也是最纯粹的不掺杂任何利益交换算计的感情。 而且还是年少时就有了的感情。 剥离的难度更高。 宁舒说完,抬眸看了谢惊鸿一眼。 似乎,有些小心翼翼。 她知道,她这样很没骨气,也没出息。 不过,看谢惊鸿脸色好像没生气,也没“骂”她。 谢惊鸿确实没生气,只有理解和心疼。 看到宁舒这眼神,谢惊鸿舔舔唇,又开口,“两个方案。如果你确定要离,这事交给我办,我有的是办法让傅言深签字领证,做到真正意义上的一别两宽,互不打扰。 第二个方案。如果...你不清楚,还有犹豫,还有不舍,还想....挽救一下这段婚姻和感情,那么....我愿意做那个挡在你面前的人。” 宁舒眸底露出了惊讶。 第一个方案她当然很清楚,如果她真的下定了决心,如果她对傅言深真的没了一丝感情,必须必定离婚的话。 谢惊鸿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让傅言深跟她离婚。 一场商战,就能让傅言深跪在地上起不来。 可。 她一想到,让傅言深起不来,还是,很没出息的有于心不忍。 毕竟,那是她年少时就喜欢的人。 傅言深在她的眼里一直都是志得意满意气风发,很是光鲜的样子。 她并不想搞到他一无所有。 她只想,傅言深好好地同意离婚,好聚好散。 但,谢惊鸿说的第二个方案,她,理解不了。 既然不离,想做最后的挽救,那么,挡在她面前的人是什么意思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