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临近阈值,细缓的河流滔滔不绝。 江之野没有放过她,一遍遍轻哄,一遍遍蹂躏,直到河流混杂他不可言说的污秽。 浮浮沉沉,大汗淋漓。 …… 江之野将她抱到浴室,陆书梦拉住他,虚弱道:“避孕药,去买避孕药。” 她现在还不能有孩子。 江之野动作僵住,随即安抚道:“我结扎了。” 他对孩子有偏见,他不愿意陆书梦有一丝一毫死亡的可能。 他无法接受有人汲取她身体里的养分,像个寄生虫一样分走她的关注。 所以,他结扎了。 他怕陆书梦想要小孩,他不敢说。 避孕药的害处太大了,他也不敢让她吃,又害怕她感到压力与负担。 而后江之野不再说话,调试好水温,帮陆书梦洗了澡和头。 两人也彻底冷静下来。 “这是哪?” “我们未来的家。” “江之野,你要的证明我给你了,你老实回答我,这里是哪里?” 江之野的手与陆书梦湿透的发丝交叠,他转移话题道:“头发有点湿,我帮你吹好不好?不然要感冒的。” 吵闹的吹风机声盖过了房间所有的声音。 陆书梦完全无法开始话题。 吹完头发,她困得眼皮都睁不开,问题还没问出口,就沉沉睡去。 江之野吻上陆书梦的额头,将身体埋到陆书梦的怀里,感到从未有过的宁静与满足。 当黑夜合上最后一颗星星的眼睛,世界霎时归于沉寂,仿佛只剩了两个相互依偎的恋人。 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,她们拥簇着最后一次留下的机会,将他的灵魂拆分拼凑,狠狠嵌入她的身体,再不分离。 * 隔天,陆书梦悠悠转醒,浑身上下的不适都在告诉她昨日发生了什么,她纵容了什么。 她刻意忽视了什么不好的预感。 江之野已经不在,给她在床前留下了一套衣物和一份早餐。 吃过早餐,陆书梦这才有精力观察她所处的环境,一切看起来都像是个正常的房间,昨天凉飕飕的感觉也已消失。 可逛完整个房间,陆书梦知道自己不详的预感在哪了。 这里没有窗户,一扇都没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