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啪嗒。” 一声轻响。 祁同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,如同火山爆发一般,从心底直冲天灵盖。 他的脸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涨成了猪肝色。 那是被羞辱到极致的愤怒,和无能为力的憋屈。 站在一旁的李达康,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这一幕。 他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,随着那一声布料的撕裂声,彻底崩溃了。 他感觉自己的膝盖一软,几乎要站立不稳。 沈重却不再看祁同伟一眼。 仿佛撕下他的警号,就像是掸掉了一粒灰尘,根本不值一提。 他转过身,慢步走到了那堆被缴获的武器前。 那里堆放着京州警方最精良的装备。 他随手拿起一支崭新的97-2式防暴枪,拿在手里掂了掂,又看了看枪身上的警用编号。 然后,他像是丢垃圾一样,将那支枪扔回了武器堆里。 “哐啷!” 枪身与其他的武器撞在一起,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。 那声音,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现场每一个警察的脸上。 做完这一切,沈重才缓缓转过头。 他看着那个已经面如死灰,身体摇摇欲坠的京州市委书记。 他冷冷地开口。 “这身皮,你们确实不配穿。” 沈重转身,重新踏上台阶。 军靴鞋底与大理石的每一次碰撞,都发出沉闷的回响,让院内的空气愈发凝重。 他站定在制高点,身后是警局大楼深不见底的阴影,面前,是三百多名被缴械的警察,和悬停在空中的战争机器。 这一刻,他就是此地唯一的规则。 他没有再看那个已经精神涣散的李达康,也无视了那个被撕掉警号、失魂落魄的祁同伟。 他只是对身旁的周卫国微微偏头。 “把东西拿出来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