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四名特工收起武器,动作麻利地退出房间,顺手带上了残破的房门。 直到走廊里彻底没了动静,欧阳菁才瘫倒在满是玻璃渣的地毯上。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浑身上下的睡衣全被冷汗浸透。 旁边那半杯摔碎的红酒混杂着她下巴上的血迹,在地板上彻底干涸。 汉东省委大院。 沙瑞金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。 面前那杯极品雨前龙井已经彻底凉透了。 桌上的黑色保密电话发出急促的忙音。 针对李达康的这把绝杀局,被人在海外硬生生斩断了。 钟家那些训练有素的清道夫全军覆没。 沙瑞金把电话听筒重重地砸在座机上。 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汉东市深沉的夜色。 布局了这么久的盘算,全盘落空。 沈重的力量远远超出了他以往所认知的任何一种政治博弈。 远洋货轮在狂风巨浪中破浪前行。 幽暗摇晃的医疗舱内。 头顶只有一盏无影灯散发着惨白的光。 陈海趴在手术台上,随船的军医正在用双氧水清洗他后背的铅弹创口。 祁同伟坐在角落的铁皮长椅上。 他身上的作训服沾满了泥污和暗红色的血块。 指尖夹着一根燃烧了一半的香烟。 白色的烟雾在狭窄的舱室里盘旋上升。 他吐出一口烟圈,整个人显得极为平静。 压在心头十几年的那座大山,在今夜轰然倒塌。 他不用再去讨好那个比自己大十岁的老女人。 他不用再去伪装那个卑躬屈膝的厅长。 沈重给了他新生,而陈海帮他斩断了最后的枷锁。 祁同伟从口袋里掏出那部特制的卫星电话,按下通话键。 “沈书记。” “任务完成。” 祁同伟弹了弹烟灰。 “另外,回国后,我要申请离婚。” 第(3/3)页